
How can I still singing, be able to sleep, to eat, to shit,
to write about your tragic decease.
How can I still laughing at something laughable, how can I kept on breathing, after the fact which is happening.
823砲戰, 我們將小白火化, 整個過程從下午約四點直到晚間八點十五左右。
如果不是"文茜小妹大"的代班主持人偶然提到, 或許我一輩子也不會注意到這一天是什麼日子,
因為, 對我而言, 這一天只會是我親手火化我最愛的狗的日子,
而對這個世界而言, 這一天不過是和平常一樣一般的瑣碎一天。
關於死亡, 我產生了一個體認: "life goes on", within or without you.
小白, 謝謝你教會我這一課。
正如60年代的民謠名曲"the end of the world"中提到:
"why does the sun go on shining?/why does the sea rush to shore?/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cause you're not with me anymore",
自然太過殘酷, 生活本該哀傷, 因為生命就是一連串不斷重複的死亡, 延續直到所有的生物都死光。
前一晚我將牠細心洗淨, 吹乾, 梳成最帥的模樣, 我多想就這樣一直抱著牠。
剪下牠尾巴末端的一撮毛, 我將牠包裹於布幔之中, 裝入紙箱內, 同時放進牠從來都不感興趣的骨頭餅乾,
我想放入牠最喜歡的玩具, 但牠不喜歡玩玩具, 牠最喜歡玩的是我, 你還要我嗎? 小白。
曾看過一則新聞, 一個男人因他的愛犬死亡而隨後自殺相伴,
記得當時我只覺得這是件很悲哀的事件, 但卻不完全能夠理解, 但現在我能體會了, 那個男人絕望悲傷的心情。
任何僅將此一事件視作愚行的人, 都是不曾無私奉獻地去愛過的可憐人。
我和媽媽四處奔走收集柴火木炭, 我們把小白小小的身軀抱到住家附近的一塊空地, 我在木材和牠身上淋上燈油, 媽媽點上火種,
火燒得很快, 四處舞動的烈焰顯得有些妖媚, 糟的是一開始堆的木材燒得太快, 牠只被燒得表皮焦黑,
所以我們只好趕快再去附近多搬多找一些燃料, 並小心翼翼地控制火勢, 輪流搧風。
原本我並不打算參與整個過程, 我怕自己會無法承受。
原本媽媽不打算把牠完全燒完, 只想把牠燒乾一點燒小一點再埋到後院,
但在我看見了牠因火焰而開始收縮, 變得焦黑的身軀之後, 就打定主意非完成不可,
我不可以再懦弱, 我必須為了牠而堅強。
一個常識性的疑問衍生 : 為何不直接委託動物靈骨塔?
也許是在看完他們荒謬的簡介後而心生厭惡,
或許是因為他們不合理的收費標準而感到憤怒, 我怎麼也無法信任利用家屬的哀傷牟利的他們,
萬一他們把牠像垃圾一樣拋入焚化爐?
萬一他們為了方便燃燒而將他的遺體切成小塊?
不, 我們決定自己做。
那天是個大晴天, 附近的風勢也幫助了不少, 整個過程進行得還算順利, 但真的很累人,
雖然在看見牠的身體一小部分一小部分的脫落, 甚至肌肉, 內臟逐漸外露時, 我還是有些無法承受, 但我們終究還是完成了,
媽媽說, 她原來並不期待我們能夠完成, 但因為堅持, 我們還是順利的送了小白最後一程。
牠燒起來時並不像外界傳說的會很臭, 燒到後段的時候, 我甚至還聞到類似炭烤雞心的香味,
牠的頭蓋骨燒到後來還有約三分之二是完整的, 但卻在裝瓶的時候不小心弄碎了。
最後, 我和媽媽在黃昏微弱的光線下自灰燼中挑出看得見的骨頭, 又從每個角落各裝了一些灰, 整個儀式才終告結束。
當晚我家附近便發生了火災, 死了三個人, 騙你的, 在離開之前我們有非常確實的滅火, 並把大部分帶得走的灰灑在花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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